两名唇红齿白的小道童捧着竹简走了出来,清了清嗓子,逐个点名声:
“方大牛,运送。。。。。李凡,采摘。。。。。。秦明,施肥。。。。。。”
人群随着点名四散开来,各自奔赴差事。
“秦小子,下工了我找你,有事说。”
李凡撂下一句,便跟着采摘队进了药园,身影很快融入人群。
秦明点头应下,也迈步走入药园。
园内如农田般规整,右侧一垄垄灵草在寒风中轻轻晃动。
左侧田埂上插着一排排符棋,一道淡淡的白光将灵草包裹其中,如同前世的大棚,用以维持适宜的生长温度。
按照指示走到药棚下,拎起沉甸甸的木桶,拿起木勺,朝着指定的药田走去。
一天的劳作,就此开始。
除了中午半个时辰的吃食时间,全程无片刻休息。
寒风如刀,刮得脸颊生疼,手脚早已冻得僵硬。
秦明一手拎着木桶,弯腰用木勺将调好的肥料缓缓倾洒在灵草根部。
哗啦哗啦的声响中,灵草周身泛起淡淡的绿色灵蕴,贪婪地吸收养分。
这活计看着简单,实则对肥料的用量把控极为苛刻,多一分烧根,少一分无用。
而调制肥料的活计,还得留到下工后做,不算在工时之内。
他一边紧咬牙关抵御严寒与疲惫,一边盘算着今晚赴约之事。
药园里的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,度日如年。
直到酉时,天际已黑,秦明才总算调完最后一桶肥料。
此刻的他,早已不是‘疲惫’二字所能形容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瘫坐在田埂上,紧闭双目缓了许久,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住处走去。
茅屋前,月光如水,洒在茅屋的茅草顶上,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。
秦明双手搭在门闩上,正要推门而入,身后忽然传来李凡的声音:
“秦小子!”
他缓过神,转头望去,只见李凡正四处张望,双手紧紧护在胸口,快步朝他走来。
“李叔,你怎么在这?”秦明有些茫然。
“我一直在这等你!”
李凡拍了拍他的脑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