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拍了拍他的脑袋,
“早上不是跟你说了,下工找你吗?你这小子,是不是上工上傻了!”
秦明这才恍然。
一路上,他全凭着肌肉记忆往回走。
一来是太累,二来满脑子都是赴约的盘算,临近茅屋时竟没注意到李凡在招手。
“抱歉李叔,实在乏得紧,一时忘了。”
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。
李凡也不多计较,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打满补丁的布包,递到他面前:
“拿着。”
秦明茫然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指尖触及布包里细碎的硬物,瞬间便知是碎灵石。
“李叔,这使不得!”
连忙把布包塞了回去,
“这可是你用来攒着下山养老的本钱!”
他清楚妙灵门的规矩,杂役做工满二十年,交一笔保证金便可下山。
这也是宗门给人一线希望,可实际上,杂役们日夜劳作、积劳成疾,能撑到二十年的寥寥无几,大多中途便没了性命。
“丫头的事最大!”
李凡又把布包推了回来,
“再说离我下山还有几年,听叔的,拿着!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叫你收就收着!咋跟个娘们似的推推拖拖?”
秦明望着李凡眼中的真切关切,心中一暖,深深作了一揖:
“多谢李叔,这份情我记下了,日后定当奉还!”
“还什么还!”
李凡笑着扶起他,
“等你和丫头成事了,我多喝几杯喜酒就行!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明正想解释,茅屋的木门忽然被打开。
杨婉清开心地跑了出来,一把拉住他的手臂:
“秦哥哥,你今日回来得好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