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下握着枪,眼睛盯着母液室。
他不敢出去拼命。
他只盼李寒触发引信。
只要母液炸毁,东京至少不会追究他守护样本失败。
他还能编出谎话,说自己拼死启动焚毁程序。
李寒站在母液室门前,目镜扫过所有引信。
机械结构很精细。
齿轮小到米粒大小,弹簧压得很紧,震动针随时会触发。
暴力拆不行。
开枪更不行。
他取出一枚宽永通宝,放在控制台上。
“挺会藏。”
森下在柜后屏住呼吸。
另一个残兵小声说:“他肯定拆不了。”
森下眼神发狠。
“等他碰玻璃柱,我们就活。”
李寒手掌贴上门框。
机械主宰一点点渗入引信内部。
第一个齿轮停住。
第二个弹簧卸力。
第三个震动针被反向锁死。
他没有急。
每个引信都要单独处理。
母液室外,撤离的人已经走远。
走廊尽头传来风机停止声。
碎石岭正在被他一层层掐死。
十分钟后,十二个引信全部进入假待机状态。
控制台屏幕仍显示正常。
森下还在柜后等。
李寒推开母液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