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封舱旁的广播被他打开。
“还活着的,往绿灯走,别碰红色管线。”
几个躲在药品仓里的中国劳工听见声音,哆嗦着爬出来。
他们看见满地日军尸体,又看见李寒,终于明白碎石岭出事了。
有人跪下要磕头。
李寒一脚踢开地上的防毒面具,挡住他们动作。
“想活就走。”
人群开始撤离。
李寒转身走向核心母液室。
这里的门比金库还麻烦。
厚重玻璃窗后,一根透明玻璃柱立在中央,柱内装着淡蓝色液体。
那就是高阶神经毒剂母液。
日军花了数年时间,从战场实验、人体暴露、动物实验里提纯出来。
它不是普通毒气。
一滴稀释后就能污染一整条街区。
母液室旁边还有十二个微动引信。
玻璃柱底座连着压力盘,旁边的震动针贴着管壁。
稍微晃动,底部燃烧药包会点火,把母液和资料一起焚毁。
佐藤死前没能启动这里。
因为母液室有独立保护逻辑。
它优先保住样本,除非入侵者触碰。
角落里,三个幸存残兵躲在维修柜后。
他们戴着全封闭防毒面具,靠备用氧气活下来。
其中一个是佐藤的亲卫小队长,名叫森下圭介。
他原本负责母液室警戒。
碎石岭工资高,津贴厚,还能从药厂分红里拿一份封口钱。
他知道基地做的是活人实验。
但他更知道自己家在东京买房的钱来自这里。
幽灵一来,一切都完了。
森下握着枪,眼睛盯着母液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