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。”
日语。纯正的日语。
哨兵的嘴张开又合上。
“这列车上装了什么?”李寒问。
“兵……兵员三百……补给弹药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哨兵的牙齿磕得咯吱响。
“第三节车厢。”李寒的声音很平。“黄色标签的圆筒。谁下的令?”
哨兵的瞳孔扩散到极限。
“参……参谋长……河内总督府参谋长直接下令……说是对付……”
“对付。”李寒替他说完。
哨兵疯狂点头。
李寒松开手。
“咔嚓。”
哨兵的身体软倒。收入空间。
了望台空了。
李寒双手撑住了望台的铁栏杆,翻身跃过,落在指挥车厢被炸烂的残骸与平板车之间的车钩连接处。
脚下就是两节车厢之间的缝隙。铁轨和碎石在缝隙下方飞速后退。
他抬头。
前方六节闷罐车厢依次排列。被炸毁的指挥车厢已经脱钩,在惯性衰减中逐渐减速,与军列主体拉开距离。
李寒踩着车厢之间的连接板,朝前方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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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很大。四十公里时速的夜风从车厢之间的缝隙灌进来,将他的黑色作战服吹得紧贴身体。
他经过第六节闷罐车。目镜透视——车内是弹药箱。九二式步枪弹、手雷、迫击炮弹,塞得满满当当。
第五节。运兵。八十名日军士兵挤在黑暗中,大部分在昏睡。有几个被刚才的爆炸声惊醒,正在黑暗中紧张地交谈。
第四节。运兵。同样八十余人。
第三节。
李寒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