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停下脚步。
目镜的透视画面再次确认——三百零四发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,整整齐齐排在铁架上。黄色菱形标签上印着骷髅头和交叉骨的标志。
芥子气。
这东西一旦在河内城区释放,受害的不仅是“幽灵”。那里还有几十万南越平民和华侨。
李寒从空间取出两块C4塑胶炸药,每块五百克。
他蹲在第三节车厢的车顶,用战术刀在铁皮上无声切开两个巴掌大的口子。C4被塞进去,贴在车厢内壁最高处的承重梁上。
遥控引爆器的频段调至备用通道。
起爆方式——手动,定向。
他不打算现在引爆。这三百发毒气弹有更好的用处。
但如果情况失控,他需要一个能在半秒内将这批东西连同整节车厢彻底气化的保险。铝粉和镁粉在海防港用过了,效果他很清楚——四千度的温度足以分解任何化学制剂。
C4是底线。
李寒继续向前。
第二节。运兵。第一节。弹药和干粮。
最前方——装甲巡道车。
目镜显示巡道车内有四名乘员。驾驶员、副驾驶、车长和机枪手。九二式重机枪的弹链已经挂好,枪口指向铁轨前方的黑暗。
李寒从第一节闷罐车的车顶跳到装甲巡道车的顶部。军靴落在八毫米钢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车内的机枪手猛地抬头。
头顶的检修舱盖被一只手从外面掀开。
月光照进来。
紧接着是一双军靴。
李寒整个人从检修口落入巡道车内部。狭窄的空间里挤了四个鬼子兵和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杀神。
零点六秒。
左手掌缘劈在驾驶员颈部。颈椎错位,当场昏死。
右脚踢飞副驾驶探向腰间手枪的右臂。小臂骨折断裂的脆响被引擎噪音盖住。
左脚后蹬。鞋跟正中车长的太阳穴。头骨凹陷。
机枪手张嘴要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