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梦见自己还在客厅里。
灯没关,落地窗外是南江细细的夜雨。
苏唐半蹲在她面前,手里拿着冰袋,低头给她揉脚踝。
动作很轻,眼神也很乖。
像平时一样,听话,安静,温顺得要命。
他抬头问:“疼吗?”
那声音又低又软,像带着热气,顺着耳朵往里钻。
然后场景一晃。
客厅的灯更暗了。
他还蹲在她面前,可姿势已经变了。
不是揉脚踝。
而是握着她的手腕,轻轻摩挲那只碧绿的玉镯。
他抬头看她,眼睛很深,很专注。
“姐姐,它戴在你手上真好看。”
她想说废话。
可话没出口,就被他握着手,轻轻拉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。
沙发很软。
人也很热。
可梦里的苏唐,突然有哪里不一样。
从那种克制的温柔和乖巧,变成了更让人招架不住的大胆。
艾娴被他抵在沙发边,腕间那只玉镯轻轻撞在扶手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后腰被掌心牢牢托住,退无可退。
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。
她想骂他放肆,结果声音刚出口,就碎得不像话。
落地窗上映着两人模糊的影子。
窗外是夜色。
紧接着,场景又变了。
是她自己的房间。
床单雪白,灯光昏黄。
苏唐站在床边,低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