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上个药。
为什么搞得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
不对。
她刚刚确实有点不太对劲。
艾娴的视线落到自己左手手腕上。
那只碧绿的玉镯安安静静贴着她的皮肤,在暖黄的床头灯下透着柔润的光。
艾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,忽然低声道:“艾娴,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镯子当然不会回答她。
她却莫名觉得,这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,好像都跟它有关系。
自从它戴到她手上之后,很多本来还能压得住的情绪,在一点点往外冒。
现在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,好像也是。
艾娴本来想把它摘下来,放进首饰盒。
但手都已经按上去了,她踌躇了两秒,还是放了下来。
算了。
刚戴上,摘来摘去不好。
容易磕碰。
她从衣柜里拿了内衣和睡衣,转身去浴室洗漱。
花洒落下来的水打在肩头,顺着锁骨往下淌。
氤氲的水汽很快漫上镜面。
艾娴闭着眼,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一起冲走。
可越是这样,某些片段就越清晰。
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抬手抹了把脸。
洗完澡以后,艾娴烦躁的一屁股坐到床上,直接关灯睡觉。
她拉高被子,闭上眼:“至于么…不就是没穿衣服…”
没人回答她。
只有窗外夜风轻轻吹过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太乱,她这一晚,睡得并不安稳。
梦来得又快又凶。
起初只是模糊的。
像一层潮湿温热的雾。
她梦见自己还在客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