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序把钥匙丢给安乐。
他退后几步,运起夜影,身影消失在夜幕里,平静的说:“把人放出来,从这里带出去。”
“再过一会,警署的人就会过来,剩下的事交给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安乐轻轻点头,走过去把笼子打开,安抚孩子们的情绪,将她们带出地下室。
她率先出来,却发现外面的尸体全都变成干尸,尽数堆放在一处。
槐序站在门口,平静的望着她。
手上故意滴落着粘稠的血。
他以血祭之法将这些人转化成修行的资粮,滤除所有杂质,只留一丝精纯的血气,用来助益修行。
前世所谓‘吃’,大多也是使用此术,并非入口。
但仅是此景,便足以让人畏惧。
“要手帕吗?”安乐记得他有洁癖。
孩子们也有些惊慌,但看清槐序的模样,又看见旁边那位温柔的姐姐并无畏惧之色,便放下心来。
“不需要。”
槐序见安乐没有畏惧,也没有因此厌恶他,有些失望。
想想也是,之前她又不是没有见过。
当时就敢追过来,现在也没理由会感觉害怕。
安乐步伐轻快的走过去,一直走到两步之内,哪怕槐序盯着她,也没有往后退缩半步,反而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们可是搭档诶,两米的距离,也太远了吧!”
她已经看出问题了。
槐序只是表面凶,又是威胁,又是呵斥,但实际上根本不会动手。
经历‘在夜里一起解救被拐儿童’这件事,她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,应该能够突破两米的界限。
而且,手都摸过了。
靠近点还不行吗?
“你还得寸进尺?!”槐序震惊的看着她,“而且,谁和你是搭档?不是你这个无耻之徒在跟踪我吗?现在你竟然还好意思说?”
“这不叫跟踪!”
安乐理不直气也壮的说:“跟踪都是悄悄的来,你都知道我在跟着你,怎么能说是跟踪呢?”
“无耻。”槐序不想搭理她。
“要不要手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