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正式杀人,她可能会被吓得呕吐,没想到竟然这样平静?
不愧是赤鸣。
他略一点头,没多说什么,径直走进屋内。
几人死后,便有一丝丝劫气灌入他们二人的体内,量也不多,还不如烬宗那日被乌鸦投来的一丝,却可以省下几天苦修。
正如他所想的那样,劫气刚一入体,就被他瞬间吸收,没有任何滞涩。
而安乐明显就需要更长的时间。
吸收效果也不如他。
同时由于动手的人主要是他,安乐所分到的劫气也更少,修为进境一下就被追上来很多。
只要往后几日再多干掉几个窝点,应该很快就能反超她。
槐序寻了一圈,找到地窖的入口。
沿着青石阶梯向下,拉开铁门,室内空间不大,摆着一个烛台器伥提供照明,地上摆着一个个铁笼子,许多孩子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,被铁链拴着项圈。
“……好多。”安乐怔怔地望着这一切。
这里足足有十几个孩子。
十几个家庭的希望,都被人像是关狗一样锁在笼子里,即将作为商品被出售。
而且听之前那些人的意思,这似乎不是全部。
这只是现在存放在这里的‘一批货’。
她看向槐序,却见少年神情平静,冷漠的看着室内的情况,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。
“不算很多。”
槐序平静的说:“这只是一个规模较小的窝点,背后主使仅是个不敢露头的老鼠,每次动手都要精挑细选,进出量不算大。”
“最大的窝点都在东坊,东魁首吃里扒外和西洋人合作,搞得买卖可是不小。”
“云楼的规矩看似稳固,实则早已千疮百孔,只有一部分人还守着规矩,更多的则是在暗地里搞风搞雨——你在北坊过得好,只不过是因为北师爷比较特殊。”
“特殊?”安乐问。
“他比较老派,是整个云楼最守规矩的那批人。”
两人的谈话声唤醒笼中的孩子们,最近的一个女孩本来正绝望的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,闻声忽然转头,恰好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影正站在门口。
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昨夜所见的夜景,还有那句话。
却没想到,再见面竟是这样的情景。
槐序把钥匙丢给安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