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手帕?”
安乐抽出一张叠得很工整的白色绢布手帕,边角还绣着可爱的小西红柿。
她俏皮可爱的歪歪头,往往都是还未张口说话,温暖的笑容便先一步出现,淡金色的眼眸总是专注地看着说话的对象。
属于女孩的白皙手掌将同样洁白而美好的绢布盛在掌心,递到槐序面前。
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手帕借给别人用。
然而槐序并不领情。
“不要。”他别过头。
他只觉得安乐真是顺杆往上爬,之前明明约定过不能越过两米的界限,可她却总是破坏规矩。
两米是他能够忍受的最小的被动社交距离,再近一些很容易让他没有安全感。
可是他又没什么好的办法阻止这种行为。
言语呵斥根本无效。
也不能动手。
他是来补偿对方,履行承诺,而不是再次结仇。
可是,总不能容忍她一直这样试探吧?
放纵只会导致越发放肆,得寸进尺。
……必须找个理由,合理而且正当的理由,阻止她这种过分的行为。
“真的不要吗?”
安乐失望的说:“你该不会连我的手帕都嫌脏吧?”
“嗯。”槐序轻声回应。
“可以试试习惯疗法。”安乐信誓旦旦的说:“就像我小时候一到晚上就会害怕的哭,我妈妈陪着我熬夜,带我看星星,逐渐的就开始能够习惯黑夜。”
“只要你每次……”
“那也没必要用你的手帕。”
槐序颇为抗拒:“而且这种例子根本没有可比性,你的恐惧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天性。人在幼年就是需要陪伴,畏惧黑夜也是正常的表现,随着时间的推移,自然就会缓解。”
“那你的洁癖呢?”
安乐好奇的问:“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?”
槐序染血的手突然轻微的颤抖。
他没说话,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,盯着她的脸,许久都没有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