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甭老说之前如何如何,现在就是你领着虎兔兔去真龙观待一段日子。」
「等到我师父回来,问一问就行了。」
「怎麽整的你这不乐意,那不高兴的,这又不让你去做什麽!」
陆远就理解不了了,这又不是说让你虎胡浒先去做这个,先去做那个。
就是带着虎兔兔跟自己回真龙观,然後等着老头子回来不就成了?
这有什麽为难,这有什麽好摇头拒绝的呢?
怎麽着?
难道是你虎胡浒太难请了。
还是说怕等的这段时间,真龙观不管饭,给你饿着啊?!
陆远不知道这个虎胡浒在犟个什麽玩意儿。
难不成————
陆远一琢磨,随後便是面色古怪道:「我说————」
「你不会是因为什麽关外十家内的规矩,或者是什麽东西,所以不能去我们真龙观吧?」
就好像当初谭吉吉一样,守着那个什麽破规矩。
这个不能说,那个也不能讲的。
而对於这话,虎胡浒却是直接摇头道:「这怎麽可能。」
「若是旁的事情,倒也算了,这是关系兔兔的命,这怎麽可能!」
听着虎胡浒的话,陆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你还知道这是关乎到虎兔兔的命啊!
那跟着自己回真龙观,这是什麽很难的事情吗?!
都现在这个情况了,有一丝希望总比没一丝希望要好吧?!
此时虎胡浒看着竈膛里的火,又不接话了。
就盯着那点火星。
这给陆远急的有点儿想骂人。
娘的,这性子哪这麽老磨呢!
有什麽事儿你倒是说嘛!
搁这儿闷着不吭声,算是怎麽回事?!
「三个月。」
虎胡浒忽然开口了,声音还是闷闷的,瓮声瓮气的。
陆远愣了一下。
「什麽三个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