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陆远便是微微昂头道:「你自己一个人的法子,怎麽会————」
陆远的话还没说完,虎胡浒便是直接出声打断道:「俺找过你们道门的人。」
「俺找过无数的法子,怎麽可能不找道门的人呢?」
「俺找了不止一个。」
「北边找过,南边找过,东边找过,西边找过。」
「有本事的,没本事的,有法子的,没法子的,都找过。」
「有的看一眼就走了,有的想了三天三夜说没辙,有的试了试,把灯试暗了一截,不敢再试了。」
「後来不找了。」
虎胡浒又把一根树枝扔进竈膛里,火旺了一下,照得他脸发红。
那张圆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,就是热,热得发红。
「俺自己也想。」
「想了八年。」
「从她做出来那天想到现在。」
「摺纸的法子,封魂的法子,续灯的法子,能想的都想了。」
「但就是没用。」
他擡起头,看着陆远。
竈膛里的火光照在他脸上,照在他那双眯缝着的眼睛里。
那眼睛不大,眼窝有点深,眼角有褶子。
看着陆远,没什麽表情。
但这眼神里的意思,陆远完全明白。
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说,能试的他早试了,还用得着陆远来这儿多嘴?
不过,陆远却是微微一昂头道:「我师父李修业跟其他人不一样。」
陆远说得很自信。
这以前嘛,陆远对老头子的印象就是天天喝酒混日子。
但是自从奉天城回来後,陆远对老头子的印象就全变了。
反正,老头子没有摇头的事儿,那一定就有希望!
而对於陆远的话,这虎胡浒却是直接摇头。
瞅着这一幕,陆远倒是有些急了,还不等虎胡浒说话,陆远便是直接皱眉道:「不是,这是什麽很难的事情吗?」
「不管你之前用了多少方法都不管用,那都是之前!」
「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!」
「你甭老说之前如何如何,现在就是你领着虎兔兔去真龙观待一段日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