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了,那更好。
省得陆远在叙述一遍之前的事情,省了口舌。
既如此,陆远也不是个喜欢磨叽的人,直接开门见山说道:「既然你对之前的事情都知道了,那我便直接开门见山了。」
「虎兔兔的事情,我想让你跟我的师父一起研究研究,说不定能有救。」
虎胡浒抄着手,缩着脖子,没接话。
竈膛里的火又小了一圈,红炭在灰里一明一灭的像喘气。
他盯着那点火,盯了很久。
「不用。」
声音还是闷闷的,瓮声瓮气的,跟刚才一个调子。
陆远看着他,没吭声。
虎胡浒还缩着脖子,两只手抄在袖筒里,搁在膝盖上。
炕烧得热乎,他穿得厚,脑门上出了一层细汗,也不脱,就那麽焙着。
灰棉袄的补丁在竈膛的火光里一明一暗的,针脚歪歪扭扭的,线头还露在外面。
「什麽法子都试过了。」
虎胡浒不急不慢的,像在说今冬雪大、明春墒好。
陆远等着他往下说。
虎胡浒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。
就说了这一句,不说了,只是看着竈膛里那点火。
火不旺了,就剩几颗红炭,在灰里一明一灭的。
他看了一会儿,伸手从竈膛边上的柴堆里捡了一根细树枝,塞进去。
树枝挨着红炭,冒了一缕烟,没着。
他又塞了一根,两根挨在一起,红炭暗了一下,又亮起来。
火苗从树枝底下钻出来,舔着树皮,噼啪一声,着了。
对於虎胡浒这个反应,陆远也没太奇怪。
想来这些年,虎胡浒一定找过许多许多法子,但结果就是————
没用。
肯定没用。
毕竟有用,虎兔兔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虎胡浒找过许多法子,现下这个样子,必定是心力交瘁了。
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。
对此,陆远便是微微昂头道:「你自己一个人的法子,怎麽会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