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这个奖励绝对少不了!
与此同时,活人虎兔兔靠着树,膝盖蜷着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。
她的手指已经不白了,恢复了肉色,但还在微微地抖。
她盯着火堆,火光照在她脸上,一明一暗的。
纸人虎兔兔坐在陆远旁边,那盏八孔灯放在腿上,两只手捂着。
灯还亮着,暗黄色的,很小的火,像快要灭的蜡烛。
她低头看灯,看了一会儿,把灯往怀里拢了拢。
她胳膊上那些纸的纹路还在,从手腕爬到肩膀,从肩膀爬到脖子,被袖子盖住了一大半。
火光照在她脸上,照在她那两个歪了的小揪揪上。
陆远就坐在纸人虎兔兔旁边,两个人并排坐着。
这一幕,弄得好像陆远跟纸人虎兔兔是一家人,把活人虎兔兔单独闪出来了O
云霆插在他旁边的地上,灰扑扑的,剑身上的云纹全暗了。
陆远看着这把剑,看了一会几,没说话。
他的真炁没了,一滴都不剩。
丹田里空荡荡的,像一口乾了的水井,连井底都是乾的。
陆远伸出手,对着火堆烤了烤。
手心烫,手背凉。
陆远把手缩回去,搁在膝盖上。
火堆烧得很旺。枯枝在火里炸,噼啪,噼啪,一声接一声。
火星子从火堆里蹦出来,往上飘,飘到半空就灭了。
风从山谷那边吹过来,带着一股烧焦的味儿,还有纸灰的味儿。
纸灰从地上被吹起来,薄薄一层,贴着地面走,走到火堆边上就被热气顶回去,来回地走。
月亮挂在头顶上,圆圆的,亮亮的。
月光照在山谷里,照在那些烧过的纸灰上,照在那棵歪了的老树上,照在三个围着火堆的人身上。
火光是黄的,月光是白的,两样光照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活人虎兔兔动了动。
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,往火堆里扔。
火堆啪响了一下,又安静了。
她盯着那根树枝烧,看着火从树枝的一头烧到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