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根树枝烧,看着火从树枝的一头烧到另一头。
看着树枝变黑,看着树枝发红,看着树枝断了,掉进灰里。
她看得很认真,像是在看什麽要紧的东西。
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,火光一晃一晃的,把她的脸照得一明一暗。
「你想问什麽就问吧,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了。」
陆远擡头看了一眼活人虎兔兔,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纸人虎兔兔。
纸人虎兔兔并没有搭理活人虎兔兔。
而是把怀里的灯举起来,对着火光照了照。
灯盏是铜的,锈迹斑斑,被火光照着,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。
灯芯很短,几乎要烧到灯底了。
灯油也没剩多少,薄薄一层,铺在灯盏底部。
她把灯放下来,又捂在怀里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看着手上那些纸的纹路,看了一会儿,把手缩进袖子里。
「你们这到底是什麽情况?」
「她是纸人没错吧。」
「但为什麽又————」
陆远擡头望着面前的活人虎兔兔。
这自然是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问题。
而陆远的话说完之後,还不等活人虎兔兔说话,坐在陆远旁边的纸人虎兔兔,却是突然擡头望着陆远。
「她是纸人?」
「道长,你说谁哩?」
嗯?
这句话让陆远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谁哩?
当然是你哩!
难不成————
火堆烧得啪响,火星子往上蹦,蹦到半空就灭了。
活人虎兔兔没接陆远的话,而是转过头,看着纸人虎兔兔怀里的灯。
「你那灯快废了。」
纸人虎兔兔低头看了看灯。灯芯很短,几乎要烧到灯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