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:“……你闭嘴!”
元宝:“哦。”
呜呜呜呜,宿主突然好凶。
不过它能理解,任谁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突然成了太监,也会心情不好的。
虽然江明棠知道,以陆淮川正人君子的性格,拒绝她才是正常的。
但她还是十分郁闷,以至于残留的那点酒兴都被气没了,旖旎心思更是全然散去,到后半夜都没睡着。
殊不知陆淮川也是辗转反侧,根本睡不着。
回到东苑后,他整张脸如同发烧了那般,红了个彻底,甚至于微微作疼。
当然了,作疼也不只是脸皮,还有……
陆淮川重新整了整袍子前摆,露出个苦笑,起身出去让人打了一桶冷水来,脱了衣裳后,就这么直接浸在里头。
从前夜间,他对远在京都的明棠起了思慕之心,就会这么做。
然而今夜这水似乎不够冷似的,怎么也无法让他冷静下来。
眼前还总是浮现出,方才慌乱之下窥得的风光,并且开始变得愈加具体分明。
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发丝的香气,细腻的肌肤,以及娇软的那一声“淮川哥哥”。
本能的渴望,以及深入骨髓的爱恋,还有隐忍的痛苦,让陆淮川的理智渐渐消散。
如果没有退婚,他们此时此刻已然成亲,他能名正言顺与她……
闷热的夏风拂过荷香园,夹杂着清荷的香气,掩盖了陆淮川房中,低沉而又压抑的一声声闷喘与低唤。
“明棠,明棠……”
君子自渎,实为不雅。
待一切烟消云散,陆淮川闭上眼睛,不愿意回想方才之事,脸上是对自己的深重鄙夷,喉间是低沉的叹息。
明明想好了要为她考虑,才推拒于她,却又在此时被欲望支配,如此唤着她的名字,想着她的躯体意淫。
他可真是个伪君子啊……
与他想法一致的,还有守在西苑不远处的园道上,不曾回自己住处的仲离。
看见陆淮川衣衫不整地从居室里匆匆出来时,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长剑。
指节在剑把上用力摩挲得几乎青白,目光中带了无尽杀意。
他想的不错,姓陆的果然是伪君子,竟然趁人之危!
仲离当真是恨不能,将这个他最讨厌的人一刀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