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天他一定要戴上这个玉佩,去江时序,陆淮川还有面前转一圈。
让这两个人知道知道,他得了特殊的定情信物,跟他们这些庸脂俗粉可不一样。
至于秦照野,祁晏清压根没放在眼里。
一个恐女患者,能有多大威胁。
但另一个人,祁晏清眼下却有些提防了。
慕观澜。
想起那天他在宫中说,与江明棠有秘密,祁晏清的眼眸里带了些寒意。
区区一个替身,居然还敢屡次三番靠近江明棠。
既然他无视他的警告,那他也没必要客气了。
不久前,皇帝下令重查承安郡王围城一案,朝中各路虎狼,都有些躁动。
待他这次出巡回来,他就让慕观澜以小郡王的身份,命丧京都!
届时,皇帝必然震怒。
到时候,他再利用围城案的线索,把矛头指向拥护二皇子的世族,来个一举两得。
祁晏清这么想着,暂且忍下了对慕观澜的杀意。
他要谋略有谋略,要美色有美色,要地位有地位。
这些人,拿什么跟他斗。
江明棠,迟早是他的!
祁晏清摸着那枚玉佩,正想着将来向江明棠提亲的时候,该准备哪些聘礼呢,便听见一道声音。
“哟,世子爷笑得如此灿烂,草民还真是头一次见,可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?”
抬眸见是迟鹤酒来了,祁晏清收了笑: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啧啧啧,你前几日才夸我出的主意有用,还给了我银子,今天就翻脸了?”
迟鹤酒懒散往椅子上一靠:“你不用说我也知道,是跟那个姑娘有关吧?我真好奇,到底是哪家的姑娘,有如此本事,竟能如此牵动你的心绪?”
祁晏清淡漠道:“不该打听的事少问,免得性命不保。”
迟鹤酒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反正与他无关,何必多问。
“我与徒儿借住这些日子,受到府上诸多照顾,听说世子将要离京下巡了,特备薄礼,聊表心意。”
他摸出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:“这是我制的补气丸,便是将死之人吃了它,也能顶着一口气从坟里爬出来。”
“世子一向嘴贱,外出这一趟,怕是又会得罪不少仇家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