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一向嘴贱,外出这一趟,怕是又会得罪不少仇家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“你带上这个,若是真遇险了,服下它好歹能撑着一口气,留下寻凶线索,到时候真相大白,我必日日赞颂……啊不是,唾骂贼人,为你出气。”
祁晏清淡淡看过去:“迟鹤酒,你是不是觉得人间风光赏够了,想去地府看一看?”
迟鹤酒摇了摇头:“唉,做人好难。”
撒谎不行,诚实也不行。
看在那瓶补气丸的面子上,祁晏清最终没跟他计较。
毕竟药王谷神医制的药,万金难求。
见迟鹤酒要走,祁晏清今日心情好,也不介意透露些消息给他:“比起我,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。”
“哦?草民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慕观澜也在京中。”
这话一出,迟鹤酒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硬了。
“什么?!”他一贯的散漫消失不见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现在说也不迟。”祁晏清抿了口茶,“趁着他还没发现你,赶紧离京吧,免得到时候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迟鹤酒脸色难得凝重。
慕观澜这个疯子,怎么也在京中?
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。
不行,他要回去收拾东西,赶紧跑。
另一边,得知祁晏清居然选了那枚玄月玉佩,江明棠万分无语。
她可是送了三件东西过去,他是怎么精准挑中那个的?
算了算了。
随他去吧。
这可是他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
三日后,祁晏清领东宫之命,带人下州府巡视,督促各地人口户婚,尽快按制行事。
而祁晏清下巡后不久,江时序也秘密出京了。
对家中人,他说的是奉上峰之意,领虎贲军助州府办差。
实际上,他是查到了承安郡王旧部的下落。
这些日子以来,江时序从未放弃追查围城案,历经千辛万苦,总算是找到了些线索。
让别人去,他不放心。
他必须要亲自跑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