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走之前,从家里拿的,一直没用上。
沈昭拿到酒,转身走到萧军那桌,“萧同志,刚才谢谢你。”
本来萧军因为她有孩子还在失落。
结果一眨眼,人就坐自己面前了,还拎着瓶很贵的酒。
“你。。。。不用谢,”
心里大概猜到她为什么会过来,一副吊儿郎当不想多事的样子。
“他们本来就在这吃饭。”
“若没有你,他们不一定会管闲事。”
沈昭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。
甚至习惯了去任何地方,下意识扫视周围环境和人,排除基本危险。
刚才她就注意到,萧军和那两个自称革委会的人坐在一桌。
两桌距离很近,她甚至听到萧军小声提了一句:抓了他们不就相当于业绩送上门。
要是没有他故意引导,那两个革委会的,不一定会去抓村支书。
她也正琢磨怎么弄死那个老东西来着,这也算是歪打正着,无论如何,这个人情得认。
所以,她就拎着酒来了。
萧军被她认真的眼神看得不自在,扯了扯衣服,今天真热。
“那种人本来就蹲大牢,老子也没做啥。”
沈昭噗嗤一笑,把酒推过去,“咱们都老朋友了,酒你得收下。”
“老子不要。。。”又不是图她东西才帮她。
“买都买了,我又不会喝酒,给你就拿着,改天我再请你吃饭。”
她不耐烦这种你来我往地撕吧,放下酒就要走,也就是他们的饭钱已经结了,不然直接帮他结账也是可以的。
“等等,”萧军叫住她,“你说请我吃饭,改天是哪天?”
改天就是不请。
说不定啥时候人就找不到了,当他老萧傻吗,不是想吃她的饭,就是想再见见她。
不得不说,沈昭还真是这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