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革委会的,亲耳听见你乱搞男女关系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这都是误会,同志。”村支书一头冷汗,下意识看向沈昭他们。
“领导,我们,我们没有那种关系,就是。。。他看我们可怜,照顾一下。”
沈婉也慌了。
这种事传出去,她的脸就真丢光了。
沈昭摊摊手,“别看我啊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“同志,他们是擂鼓坪大队的,一个是村支书,一个是下放的犯人,无亲无故,自己都穷得要死,什么关系才能请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吃国营饭店呀。”
两个男人朝沈昭点点头。
“我们了解了,一定会查清楚的,绝不放过一个社会蛀虫。”
说完就带着村支书和沈婉姐弟走了。
革委会可不是讲理的地方,进去了就得变成他们往上爬的功绩,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村支书。
不把他扒层皮下来,他们就不配在革委会上班。
今天这顿饭,吃得真值。
等他们离开,沈昭眼神动了动,起身走到柜台,“同志,五粮液多少钱?”
这是柜台里最贵的两种酒之一。
店员语气很差,也不觉得她买得起,“十五块,没有酒票不卖。”
沈昭:。。。。
习惯就好。
她皱着眉,酒票她还真没有,“那有没有不要票的酒?”
店员翻着白眼正要说话,没票问什么问。
一张酒票忽然递到眼前,季白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酒票。
“我们有票。”
沈昭连忙掏钱,“算我借你的,或者你说个数,我用别的跟你换。”
季白笑笑,知道她的性子,就没有推辞,“等你有了再给我吧,我不急着用。”
这还是走之前,从家里拿的,一直没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