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最新的飞机,坦克,通讯设备,会给我们吗?至于我们自己的工厂…”他看了一眼那位工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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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拉廖夫同志,你告诉我们的元帅,如果我们能立刻拿到一架完整的,未损坏的JU-88。”
“你们的逆向工程和新机型定型时间,能缩短多少?”
被称为卡拉廖夫的工程师推了推眼镜,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至少十八个月,甚至两年。”
“这不是简单的模仿,是理解其设计哲学,材料工艺,气动布局的捷径。”
“那部SCR-536步话机更是如此,其小型化和集成化思路,可能引领下一代野战通讯革命。”
“还有时间。”另一位负责军事情报的将军脸色铁青地插话,他面前摊开的是来自西线的无数份令人不安的报告。
“我们在边境的同志发回越来越多的证据,德军的调动规模,物资囤积,无线电静默…”
“所有迹象都表明,那个王扬所说的六月大规模园艺活动,绝非空穴来风,可能更快。”
“我们没有十八个月,甚至没有十二个月。”
“我们需要的是立刻能形成战斗力的装备,是能立刻被我们消化吸收,提升自身工业水平的技术样本。”
“可是黄金,国家储备的黄金。”财政人民委员几乎是在哀嚎。
“那是我们从沙皇时代一点点积累,从牙缝里省出来,应对最坏情况的战略储备,百分之十,他要我们动用百分之十。”
“如果西线真的爆发大战,而我们因为技术落后,装备不足而战败。”
一直沉默的,那位头发花白,地位最高的元帅终于开口,带着决定性的力量。
“那么,所有的黄金,所有的储备,都将成为法西斯的战利品,到时,我们连讨论价格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浇在所有人头上,也浇灭了最后一点犹豫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烟草燃烧的嘶嘶声。
每个人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心理搏斗。
耻辱吗?当然。
被一个远东的势力如此拿捏,开出天价,是前所未有的耻辱。
但比起国家存亡,耻辱又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