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我们老家,这玩意儿有个说法。”
他抬起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。
“唢呐一响,黄金万两。”
“唢呐一吹,全村吃席。”
“既然前辈嫌这里吵,想清理‘噪音’……”凌夜直视镜头。
“那我就用这件‘流氓乐器’,替大伙儿把这些所谓的规矩,风风光光地——送走。”
轰!
全场哗然!
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直接爆炸。
“卧槽!杀疯了!这是把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啊!”
“送走?神特么送走!这是要给周启送终啊!”
“这就是凌夜吗?这嘴也太损了!直接给人家办白事?!”
但这还没完。
凌夜转头看向舞台四周那几块巨大的胡桃木反声板——那是周启团队搭建的“神坛”。
“另外,得特别感谢周老师带来的专业反声板。”
“聚音效果真不错,刚才那几声高音要是没这几百万的设备,未必能把大家的魂儿都喊出来。”
“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值得学习,周老师,破费了。”
杀人诛心!
用他搭的台,还要当众扇他的脸!
……
凌夜和阿曜下台后,对于剩下的歌手来说,灾难才刚刚开始。
第三位是东韵州的老牌唱将,准备了一首深情慢歌《旧时光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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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上台时,发现观众还没从刚才那场“冥婚”里缓过劲来。
他深情款款地唱着,台下却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人的感官是有阈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