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出两个字,便因伤势过重彻底昏死过去。
“切,真不经折腾。”
希米乐撇了撇嘴,毫不在意地将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往肩上一扛。
动作随意得,就像扛一袋刚抢来的麦子。
“老大!我们来了!”
城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哗。
鼠耳女兽人和熊族壮汉,带着十几号奇形怪状的兽人流寇,呼啦啦地冲了进来。
城门早就被叛军砸烂,此刻形同虚设。
“撤!”
希米乐扛着腓特烈,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。
一声令下,转身就跑。
“拦住他们!拦住他们!”
瓦卢瓦男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可他的亲卫们,看着那个扛着人还能健步如飞的白虎少女。
又看了看地上还在抽搐的同伴,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。
希米乐一行人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他们像一阵狂风,卷走了那个本该被处死的“罪人”。
只留下一地狼藉,和一个在原地气急败坏的肥胖领主。
……
一路颠簸,让本就重伤的腓特烈雪上加霜。
骨头仿佛要散架。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身上无数的伤口,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,首先闻到的,是一股浓重的篝火烟味。
烤肉的焦香,以及某种野兽身上的腥膻气。
他艰难地转动脖子,一片凹凸不平的岩石洞顶映入眼帘。
自己正躺在一张粗糙的兽皮上,周围还围着一圈脑袋。
鼠耳、熊头、狼吻……
一张张好奇又带着几分警惕的兽人面孔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