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张好奇又带着几分警惕的兽人面孔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那个熊族壮汉,正用蒲扇大的手掌挠着下巴,瓮声瓮气地问:
“老大,这小子怎么还不醒?不会是颠死了吧?”
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洞口传来。
希米乐拎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走了进来。
她随意地将野兔扔给熊族兽人,然后蹲在了腓特烈面前。
“哟,醒了?”
希米乐歪着头打量着他。
腓特烈也看着她,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兽人。
他没有问“这是哪里”,也没有问“你们想干什么”。
被贪婪的领主处死,或是被这群山贼分食,对他而言并无区别——反正都是不体面的死罢了。
他只是闭上了眼睛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“嘿!”
希米乐有些不爽地扇着他的脸。
“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抢回来,居然给我装死?”
腓特烈毫无反应。
“老大,我看他应该是被吓傻了,刚从绞架上活下来也正常。
“不像。”
希米乐摇了摇头。
她盯着腓特烈那张毫无生气的脸,眼神里反倒多了一丝兴趣。
这不是害怕,而是……心死了。
希米乐眼珠一转,忽然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下,开门见山:
“喂,我叫希米乐,他们的老大。我看你打仗挺有脑子的,我这帮手下又·全是饭桶,加起来凑不出半个脑子。
以后你就专门负责动脑子,我们负责动手,咱们一起干怎么样?”
腓特烈缓缓睁开眼,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。
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