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米乐一巴掌呼在熊族兽人的脑门,拍得“砰砰”作响。
“那城里能打的,刚才都死绝了!剩下的一帮废物一冲就散!听我的,准备开工!”
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闪烁着不容置疑的野性光芒。
她的道理向来简单。
我看上的东西,那就是我的。
我看上的人,也一样。
……
阴暗,潮湿。
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泼下,腓特烈被剧痛与寒意激醒。
他闷哼一声,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两名亲卫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架起,向外拖去。
他没有挣扎,因为那毫无意义。
被拖出地牢,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城中广场,不知何时已搭起一个简陋的绞刑架。
瓦卢瓦男爵站在高台上,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华服,正对着台下聚集的民众慷慨陈词,声音洪亮。
“……面对穷凶极恶的叛军,我,瓦卢瓦,没有退缩!我孤身犯险,冲出重围,是为了搬来援军!是为了给帝都传递我们奋力抗争的消息!”
他声泪俱下,捶胸顿足,仿佛心痛到了极点。
“然而!就在我为守护家园而奔走时,身为城防队长的腓特烈,却罔顾事实,用你们的丈夫、儿子、兄弟的性命,去满足他个人对战功的贪婪渴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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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看吧!看看这座城市付出的代价!近千条鲜活的生命,因为他错误的指挥,永远离开了我们!”
“这是何等惨重的损失!何等恶劣的罪行!”
台下的民众,大多还沉浸在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中。
他们需要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。
而瓦卢瓦男爵,精准地为他们指明了那个出口。
一道道混杂着悲伤、愤怒、怨恨的目光,如同一千把无形的刀,狠狠扎在被押上绞刑架的腓特烈身上。
腓特烈面无表情,他看着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那个昨天还塞给他一块黑面包的大婶,此刻正用最怨毒的眼神瞪着他——因为她刚刚失去了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