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头没尾,但沈知意知道她娘是在问什么,她心里自然有彷徨,却没打算跟她娘说,免得她担心。
何况比起嫁给陆砚辞带来的彷徨和紧张,现在其实好多了。
嫁给陆平章,不需要担心考虑太多。
“不怕,侯爷对我很好,我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阮氏闻言,倒也颇为赞同,信义侯的确是个很好的人。
她就像自己的母亲,又或者说这世上每一个爱女儿的母亲一样,在这天晚上和自己的女儿说了许多话。
沈知意也安静听着,偶尔附和着她娘的话回上几句。
直到她娘突然拿出一本表皮都已经有些旧了的书籍给她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知意坐直身子接过书籍。
表皮为蓝色的书面,什么都没写。
沈知意低着头,没有注意到她娘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难为情,径直打开后,看到里面的内容,登时红了脸。
“娘?”
她满脸震惊抬起头。
阮氏也被看得目光闪躲,有些难为情地跟她说道:“这是你外祖母当初传给我的,如今你成亲了便传给你,你……随便看看吧,大概知晓下就好。”
“侯爷他……”
想想信义侯双腿有疾,也不知其余情况如何,但不管怎么说,女儿知道些,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。
只是这些话,便是作为母亲要跟女儿谈论,也实在让人脸红。
阮氏也只能说:“我回头让孟姑姑再跟你说下。”
沈知意一听这话,连忙道:“不用!”
她跟陆平章又不是真成亲,她才不要知道这些事呢!
但见她娘看她,沈知意红着脸,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太大了,便又小声说:“我……自己看书吧。”
这话题实在臊人。
即便阮氏已经是过来人,但也不好意思多谈,又跟女儿说了几句,她便先起身走了。
沈知意等她娘一走,看着那刚刚被她扔到一旁的书,只觉得只是这样看着,隔着书皮,都忍不住耳根发烫。
没等孟姑姑她们进来,沈知意也没打算让她们帮忙,便自己先做贼心虚一般,偷偷把这本书藏到了一笼箱子的最底处,又特地拿了好多东西盖着,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