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哪里有不妥的地方,也能早些改善,免得那日着急忙慌的赶不及。
沈知意这边刚刚收拾好,阮氏就过来了。
满屋子的请安声中,沈知意正想跟从前似的扭头跟她娘打招呼,但她忘了她今日可是戴头冠着霞帔的。
满头珠翠压得她的脖子都快断了,她自然不如平时灵活。
这猛地一转头,差点把脖子给扭到了。
“姑娘小心。”孟姑姑先提醒了一声。
阮氏瞧见后,也匆匆走了几步,先担心地问了句:“没事吧?”
沈知意虽然觉得脖子酸疼,但看着她娘担心的目光,还是笑着说了句“没事”。
之后想到大婚那日要这样戴一天,不由又颇为委屈地说了句:“就是这头冠也太重了,我感觉脖子都要断掉了。”
“娘,我大婚那日真要戴这个吗?不能换个轻的吗?”
阮氏无奈:“这是皇后娘娘赏赐,自然得戴,旁的女子想要这个福气都还没有呢。”
看女儿撇了撇嘴,不再说话。
阮氏终究也心疼。
她转头跟孟姑姑说:“孟姑姑,先给朝朝取下来吧,不然咱们这位小祖宗的嘴巴都能钓起油壶了。”
阮氏从前少言,更甚少开玩笑。
如今心情开阔,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,说起这样的玩笑,自然惹得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只有沈知意被说得脸红耳热。
“娘!”
阮氏笑了一声,跟孟姑姑和秦思柔等人一起先替她取下头冠和珠翠。
“总算舒坦了。”
沈知意等她们取下,便迫不及待转动起自己的脖子,身上婚服倒是还没脱下。
见她娘喊人都出去,沈知意也没多想,只当是她娘是过来跟她聊天的。
她们娘俩相依为命,从前也没少聊天,有时候晚上还会一起睡。
“娘。”沈知意挽着阮氏的胳膊,缠着依偎在她身边。
“都是要成亲的人了,怎么还跟小孩一样?”阮氏虽是这样说,神情却格外纵容,还替沈知意捏了捏脖子,问她:“还疼吗?”
沈知意摇了摇头,依旧靠在她娘的肩膀上:“取下就不疼了。”
阮氏放心了一些。
“怕吗?”阮氏忽然问女儿。
这话没头没尾,但沈知意知道她娘是在问什么,她心里自然有彷徨,却没打算跟她娘说,免得她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