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迹社会多年,心底的直觉告诉他,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。
“都别他妈嚷了!把枪都端好!”疯狗不安道。
话音刚落,头顶上唰!唰!唰!的一下。
七八道探照灯同时亮起,从山坡上向下打,把弯道照得如同白昼!
强光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,疯狗不由抬手去挡,指缝里能看见山坡上好像多了几道黑影。
完了,有埋伏!
不等他下达指令,山坡上,巩沙拿起扩音器喊话:
“下面的人,现在放下武器抱头蹲下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这下好了,疯狗手下这帮烂仔们,在普市作威作福惯了,一路上又被疯狗打了鸡血,哪受得了这个?
短暂惊愕过后,几个脾气差的家伙直接就怼了回去。
“操!什么人装神弄鬼!有种下来!”
“拿几杆破枪就把自己当军阀了?老子弄死你啊!”
手最快的已经拉开保险,端着枪就要朝光源扣扳机。
他快,山坡上的人更快。
“砰。”
端枪的烂仔手腕中弹,枪脱手滚了出去,惨叫声刚出口,山坡上又是一枪,烂仔膝盖又中弹。
这下好了,本还能站着的身子像是被拆了撑杆的木偶,摊在地上抱着腿不停的嚎,边上红的黄的流了一地。
这两枪把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全是单点,枪法还准的让人害怕。
没人敢再骂,也没人敢端枪,有小弟已经想蹲下抱头了。
疯狗靠在车门上,看着地上抱着膝盖打滚的小弟,忽然觉得脑壳发痒。
这。。。怎么和他想的不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