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沙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,又喊了一遍:
“我说了,现在,立刻!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。”
这次,终于没人敢犟嘴了。
“别。。。别开火!我们投。。。”
一个胆小的抖着手就把枪扔了,刚想喊投降。
晚了,巩沙的耐心已经在第一轮劝降用完了。
三秒不丢枪,就是对他的挑衅!
他冷笑一声,朝身后做了个手势。
下一秒,火力全开!
山坡上火光不断,密密麻麻的子弹倾泻下来。
许是上一场还没打过瘾,又或是阿赞给了他们灵感。
兄弟们不瞄躯干和头,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专朝他们手腕、脚踝和膝盖上招呼。
一时间,血花四溅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山里的小动物吓的四处乱窜,这几个月,给它们都吓麻了,两脚兽咋天天放炮!
疯狗手下的烂仔们直接被打崩盘。
来当狼的,这下好了,成待宰的羊羔子了。
靠着近的小弟枪早不知道丢哪去了,不停用绝望的眼神看向疯狗,
老大,来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啊!
几个钱啊,偷渡都要出来送!!!
疯狗哪顾得上他们,他自己都吓傻了。
枪声起的时候就躲到了军卡后面,脑子里不停在想对策。
可是,他能想出什么呢?
就他那点可怜的江湖经验,也配应对现在的场面?
还当国内呢?
开打了互相报个家门,你认识谁,我认识谁,顶多对掏几下,事后摆桌和头酒,大家不打不相识,继续做好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