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学海见得姜远突然出现在公堂之上,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。
“先…先生…”
孟学海咽了咽口水,不自觉的站起身来,下意识的叫了一声。
姜远淡笑一声,目光如炬:“孟大人,如今威风八面,本侯何敢当你之先生。
孟学海微低了低头,他本是想让荀封芮与木然咬出姜远。
现在姜远来了,孟学海没来由的一阵慌乱,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孟学海暗骂自己怎可惧姜远,如今两人之间再无师徒之情,自己可是代表着朝庭,背靠着天子。
姜远来了又如何?
自己是为大周清叛除逆,迟早是要除了姜远这个奸臣的。
如果此时被姜远的气势压住,自个何谈中流砥柱,国之贤臣。
孟学海这般给自己鼓着气,微低的头又抬了起来,脸也阴沉起来。
但他还是不敢与姜远对视,只是拱了拱手:
“丰邑侯驾临大理寺,不知有何指教?”
姜远蔑视了一眼孟学海:
“本侯何敢指教,是来受审来了。”
孟学海摆了官腔:
“哦?丰邑侯,可是为擅杀清查司的人之事而来?
本官已将此事上奏天听,自有圣上定夺。”
姜远冷笑一声:
“那些地痞杀了也便杀了,本侯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你不是怀疑本侯通倭么?本侯来了,你想怎么审本侯?”
孟学海暗道不妙,刚才逼木然夫妻与荀封芮咬姜远的话,定是被他听了去。
孟学海知道姜远的脾气,现在还没拿到口供,就先说姜远通倭,定没有个好。
好在刚才,他没有一句话是直言姜远通倭的。
孟学海面皮上扯出一丝笑来:
“丰邑侯,下官正在审的是荀封芮通倭之案,可没说您也通倭。
不过,陛下有旨,命下官一查到底。
若是还查出别的人牵扯其中,不管是谁,下官都不会心慈手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