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还查出别的人牵扯其中,不管是谁,下官都不会心慈手软!”
“哈哈哈…”
荀封芮突然又放声长笑:
“孟学海,你这竖子,见得丰邑侯来了,你就改了口不敢承认了,哈哈哈…连小人都不如…”
荀封芮讽刺的长笑,使得孟学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红,遂成了猪肝色。
孟学海恼羞成怒,用力一拍惊堂木:
“荀封芮,你死到临头,还敢嘲笑本官!来啊,再抽二十鞭!”
荀封芮半点惧色也无,目光看向姜远:
“丰邑侯,老夫一生未求人,今日却是不得不求你了。
孟学海这厮行构陷之罪,老夫恐是出不去了,求你保老夫小女一命。”
荀封芮也清楚,姜远虽强势,却并不一定能挡得住孟学海这厮。
再者,姜远也未必会救他,但求他救荀柳烟却是可行的。
木然夫妻也清楚这个道理,也朝姜远磕头:
“侯爷,孟学海以公报私,下官夫妻只求侯爷保下犬子!”
姜远还未答话,脸色铁青的孟学海一拍案台:
“荀封芮、木然,尔等通敌罪大滔天,按律诛族,谁人能保你们!谁人敢保!”
“哼!”
姜远冷哼一声:
“孟大人,断案审案需人证、物证,缺一不可!
他们有没有通敌,全凭你嘴上说的么?
还是靠你屈打成招?大周律是你写的么?你想如何就如何?你是何居心!”
孟学海见得姜远公然质疑自己,心中恨意腾腾而起,戾气压过了惧意:
“丰邑侯,下官敬您是侯爷,但此乃大理寺公堂,下官断案自有章法!
侯爷若是想旁听,请自便,若是搅乱公堂,这是对律法不敬!”
姜远哈哈一笑:
“孟学海,本侯给你脸了是吧?搅乱公堂?
本侯且问你,且不说荀封芮通倭不通倭,与木员外郎一家有何牵连?
你有事实证据?你拿出来与本侯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