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管荀封芮招不招,先得了荀柳烟再说,然后再想办法撬开荀封芮的嘴就是。
反正天子也没定下个期限,有的是时间。
孟学海心思又一转,要得荀柳烟,还得让木家认这个罪,才能更好的逼荀柳烟,更能咬出姜远来。
“好你个荀封芮!拒不招供是吧,来人,先抽二十鞭!
再把犯人木员外郎木然夫妻带上堂来!”
不多时,木无畏的爹娘被押了上来,他二人同样伤痕累累,显然已是受过一轮刑了。
孟学海一拍惊堂木,喝道:
“木然,你儿子木无畏与荀封芮通倭,你们快快招来!”
木然愤声叫道:“孟大人,犬子在外征战沙场,何来通倭之说!”
孟学海冷笑道:“你们也不认是吧!荀封芮通倭,本官已有实证。
你儿木无畏与荀封芮走得极近,依本官看,你们就是同党!”
木然大声道:“孟大人,你这未免太儿戏,走得近便是同党么?”
孟学海阴笑一声:
“呵,实话与你们相说,荀封芮与藤原次郎密谋火药!
那火药是丰邑侯制的,你儿子木无畏是丰邑侯的亲传弟子,且又与荀家走得近。
本官很难不怀疑,你们串通一气出卖国之重器,招吧,招出来少受罪!
当然,如果你们能招出木无畏身后的另外之人,本官可替你们在圣上面前求个情。”
木然与荀封芮对视一眼,听懂了。
荀封芮哈哈大笑:
“孟学海,你还真是个大逆不道之人,你想弑师?!哈哈哈…”
木然怒道:“孟大人,你什么意思!给我等罗织罪名还不算,你还想害丰邑侯?”
孟学海被戳穿心思,脸上有些挂不住,喝道:
“火药乃国之重器,不管涉及到谁,本官都要一查到底,有嫌疑自要查!法不避亲,你们不懂么!
再者,本官可没有说丰邑侯通倭!到底如何,就要问过你们了!”
荀封芮讥讽道:“孟学海,你想干又遮遮掩掩。
你说老夫通倭也便算了,你为邀功,连自己的恩师都要害,头生反骨之辈,古来少见!”
木然也道:“孟大人,火药本就是丰邑侯所创,他若想要泄露配方,何需经过犬子与荀大人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