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有疑定要查之,您也不能保证咱鹤留湾人人清白啊!”
姜远已然清楚,柳娘与浣晴是什么来路。
且,浣晴去边关寻利哥儿之事,杜青已是告知姜远了。
那这么说来,浣晴便是自家人。
既是自家人,如果连自家人都保不下,姜远何敢言保更多无辜之人,自不会让清查司的人带走。
姜远哼了一声:“本侯给柳娘与浣晴作保,你不服,也可上殿禀于陛下!
给你三息时间,若不滚出鹤留湾,后果自负!”
姜远如此强势,许洄哪敢撸虎须,知道今日定是带不走人了,咬了咬牙:
“那学生先行告退!不过,先生您曾教学生,律法当公,您今日此举实是…实是…”
姜远替许洄说道:“实是言行不一,有违师表。
呵,本侯劝你一句,死读书不如不读!
滚吧,以后你与孟学海若再敢言是格物书院弟子,本侯定与你拳脚相向!”
姜远转身对胖四道:
“回书院张贴告示,并传告三家分院,孟学海与许洄,即日起革除学籍。
他们所为,皆与格物书院无关!”
胖四朝许洄吐了口痰:“遵命!”
许洄的脸阴寒无比,今日来鹤留湾不但无功而返,还被逐出了师门,心中又悲又愤。
许洄心中暗恨,既然姜远不讲师徒之情,那就怪不得他了!
孟学兄说得不错,姜远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是朝中奸臣。
只顾循私不顾大义,不与此种人为徒也罢。
只是被逐出师门之名太难听,这是毁他与孟学海之清誉。
不过许洄很快又压下了心中的恼恨。
既然姜远断绝了师徒情份,虽然名声难听了,但也如同去掉了压在头顶的山。
如此就不用顾虑姜远了,该正律法便正律法,该为大周社稷而谋,便为大周社稷而谋。
为了这天下清明,纵使为万夫所指,身背骂名又何妨。
再者,没了姜远这个先生,那不还有天子么。
自己与孟学海,不仅只是姜远的弟子,还是天子门生呢!
是是非非,黑黑白白,史书上自有明断,日后天下人自能分出谁忠谁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