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洄又躬身行了一礼:
“先生位高权重,又是学生师长,学生不敢擅处,自是要禀明圣听。”
许洄这话既是对姜远说的,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。
意思是,姜远权势滔天,不是清查司不敢动,得听天命。
许洄是清查司的人,自不能让清查司威严受损。
再者,若是天子听得姜远擅杀清查司的人后,动怒了呢?
那时,清查司再来鹤留湾抓人,许洄与孟学海就是奉旨而行了。
什么忤逆师长大逆不道,就与他们挨不上边了。
姜远冷笑道:“不错,很不错,只一个月而已,你也学会以势压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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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侯就在鹤留湾等着你与孟学海!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鹤留湾!”
许洄依然躬着腰,嘴里却道:
“恕学生不能这般退走!且算这些书生文人行针砭之言,辱骂朝廷命官,不足为罪!
但布店的反贼党羽,学生定要拿之!请先生莫阻学生!”
姜远冷冽的看着许洄:
“你说柳娘等人是反贼党羽,你哪来的证据?你在鹤留湾求学一年有余,你觉得他们是么?”
许洄直起腰来:“先生,您说过,大胆怀疑小心求证!人也不可貌相!
端贤亲王府的幕僚已是招认,柳娘母女便是瑞云县主的党羽!”
姜远呸了一声:
“端贤亲王的幕僚招的?
清查司设三十六道大刑,你们给这些幕僚上了一个月的刑,他们才招出来,呵,你当本侯是傻子么?
莫不是孟学海想对本侯下手,编造出罪名,从我鹤留湾抓走人,然后一点一点的往本侯身上套吧!”
许洄一怔,忙辩解道:
“先生,孟学兄断不可能如此!”
姜远冷笑一声:“若不是如此又是哪般?你将那些幕僚交于本侯,本侯也能让他们招认尔等也是叛党!
滚!”
许洄被姜远猛的一喝,竟跌倒在地,嘴里却仍是叫道:
“先生,有疑定要查之,您也不能保证咱鹤留湾人人清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