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你们清查司不是见官大三级么?
本侯今日在此杀了这许多地痞,你将本侯抓回清查司治罪吧!”
许洄顿时被噎住,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抓姜远,至少目前来说,他不敢。
许洄忙又躬身:“先生乃师长,学生怎可以下犯上。”
姜远嘲讽道:
“呵呵,你不是要匡扶律法么?师长又如何?杀人犯王法,本侯阻你抓人而杀人。
按你与孟学海的逻辑,本侯也当是叛党,你抓本侯天经地义!来吧。”
许洄被吓得又退了一步:
“先生,不要为难学生。”
姜远哈哈笑道:“怎么?你是怕抓了本侯,你会身败名裂?
还是惧于本侯之势?
你既不敢,只能说明,你也不过是欺软怕硬之徒,说什么匡扶律法?”
许洄听得这话,脸一阵红一阵白,心中生出一丝恼意来。
姜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讽带刺,这将他置于何地。
姜远杀了清查司的人,又如此步步紧逼,将清查司的威严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但许洄却无可奈何,他心里清楚,他若敢将姜远带回清查司,先不说格物书院的同窗会不会冲出来弄死他。
单就忤逆师长,大逆不道之名他就担不起,只怕要身败名裂。
可姜远又杀了清查司这么多人,若是就这么算了,清查司的威望何在?
又如何对得起天子的鸿恩?
许洄阴沉着脸咽了咽口水:
“先生忠于朝庭天下皆知,清查司有不当之处,先生教之应当。”
姜远仰天大笑:“你不过是仗公义而行私心,为在陛下面前邀功罢了!说得这么好听!
也或者,你还没想好怎么抓本侯罢了,若是你想得妥之法,莫说是本侯,你爷娘你都会抓吧!
回去告诉孟学海,清查逆党就好好查,若是以公谋功利,那三十六道大刑,迟早加在尔等之身!”
许洄被姜远一语戳中心思,脸变得更沉,但此时却是不能就这么回去:
“先生,学生自是不敢请先生回去,但今日之事,学生也会禀公奏于陛下与御史台。”
姜远讥笑道:“你想拿天子与御史台来压本侯?”
许洄又躬身行了一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