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正要退下,孟学海眼珠又一转:
“那么多叛逆聚在望月楼,望月楼居然不禀于清查司!
哼,本清查使早有言,对窝藏叛逆、知情不报者连坐!
胡三,将望月楼给本大人查封了,所有娼妓尽皆押回!”
许洄听得这话,又连忙相阻:
“孟学兄,不可啊,那望月楼是沈老板的产业,他可是皇商,是先生之兄弟啊!”
孟学海哼道:“正因为如此,才更要查他!沈有三若是逆党余孽,潜伏在圣上与先生身边,这是大患!
许兄,不要有顾虑,查出沈有三有罪,咱们有泼天大功!
咱们为的是天下苍生!”
许洄又一想,哎,有道理。
亲王都能谋反,沈有三又算什么,该抓就抓,若是审得他是清白的,再放了就是。
这是为天子着想,为社稷着想,抓错了天子定然也不会怪。
于是乎,许洄领着二百禁军,胡三领着二十几个地痞喽啰,直奔鹤留湾。
到得地头后,许洄命胡三去捉望月楼里的人,他则带着一百禁军去鹤留湾市场拿柳娘母女。
许洄虽然死板一根筋,人却是不傻的。
他知道鹤留湾不同别的地方,是有侯府护卫巡视的。
想从鹤留湾里拿人,没那么简单。
若是让胡三去办,他能鹤留湾市场,但肯定出不来。
但许洄不一样,他为御史台从六品御史,正儿八经的朝官,鹤留湾的护卫定不敢阻他。
但他还是小看鹤留湾的护卫了,许洄刚带人冲进布店要拿人。
柳娘就尖着嗓子大喊:“官府乱抓人了,救命啊!”
且,店中还有一个西域长相的老头,提了根长棍,将冲进去的禁军给打了出来。
许洄的胸口也挨戳了一棍,差点将他胸口的骨头戳断。
好在那老头下手有分寸,未曾伤人。
许洄顿时大怒,小小布店还敢抗法,便下令禁军杀进去。
布店闹出这么大动静,巡视庄子的独臂老李飞速赶来,将手中的长棍一横,喝道:
“哪家官府来我鹤留湾捉人!”
许洄见得独臂老李赶来护住,忙道:
“李叔,柳娘母女有逆贼余孽之嫌,下官奉清查使之命,前来捉拿,请李叔勿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