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,柳娘母女有逆贼余孽之嫌,下官奉清查使之命,前来捉拿,请李叔勿阻。”
独臂老李听得这话,眉头一皱,倒也客气:
“你想从鹤留湾抓人,需先问过侯爷!你且去禀过!”
许洄哪敢上侯府找姜远,便摆了官架子:
“李叔,本官劝你勿扰我等执法,违护叛逆余孽为同罪!”
独臂老李听得这话怒了:
“好你个小崽子,让你通禀侯爷你不去,你想怎的,想将老夫当叛逆抓么?
你上来抓老夫试试?”
许洄哪敢抓独臂老李,只怕他令一下,就得挨一顿好打。
俗话说宰相门前五品官,侯府门前的人也不差。
且,许洄若是动了独臂老李,姜远是什么性子,那不得弄死他。
于是就僵持住了。
独臂老李心里也有分寸,他倒不是真想与许洄做对。
许洄带来的是禁军,独臂老李是护卫,怎会公然与禁军厮杀,便让人去急报侯府,等姜远来定夺。
谁料姜远来是来了,却没往市场来,而是去了官道对面的望月楼。
许洄见得一时拿不下柳娘而店,又见得有人去报姜远了。
心里盘算着,一会姜远来了如何应对。
他正思索着呢,一个清查司小吏狂奔来报,说姜远在望月楼,将胡三等人一顿乱砍,杀了好几个人了。
许洄大惊失色,也顾不上布店了,提了袍摆便往望月楼跑。
刚到出得市场,就见得侯府护卫用刀将胡三等人的脖子架了。
随后,他便听得姜远冷冷的下令,说出一个杀字来。
许洄连忙高呼姜远刀下留人,可还是晚了。
“先…先生,何至如此!”
许洄看着滚落了一地的脑袋,半晌才回过神,颤着声音说了一句。
姜远冷冷的看了一眼他:
“何至如此?许洄,这些人都是死在你手上,你来问本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