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渊…欣儿谢过…若是再让明渊为难,欣儿自绝于君前。”
姜远叹了口气,吩咐道:
“一会儿上殿,你不要说任何话,一句都不要说。”
赵欣突然拉住姜远的衣角:“明渊,若势不可为,便不再用管欣儿,欣儿大仇得报,已是一桩了了心愿…”
姜远咬了口烧饼,只道:“走吧,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此时太和殿中的鼓乐响起,这是要议事了。
姜远也不再多言,手中的大烧饼也只啃了一半,扔了又觉可惜,便捧着半个烧饼上了殿。
姜远进殿后也不往前站,与赵欣站在末尾,借了柱子挡着,接着继续啃烧饼。
“众爱卿!”
赵祈佑端坐在龙椅之上,目光扫动,威严极甚:
“端贤亲王赵铠、门下省侍中西门楚、礼部尚书崔录景,聚众结党里通他国谋反,此事当如何处置?”
一众百官微低了头,皆暗道,这事还能如何处置。
自然是清除党羽,肃清崔氏、西门氏的族中反贼,抄家灭门诛九族啊。
这还需问么?
但赵祈佑这么问,难道还有深意。
众人揣测不清赵祈佑的心思,只得齐声应道:
“反贼当诛,其党羽该杀!”
伍云鉴突然独自出班,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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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臣认为,赵铠等人罪大恶极,判腰斩凌迟皆不为过!
但只诛首恶尚且不够,为以儆效尤,其家小也当按律严惩,勿以小功而赦,方以除恶根!
律法不严,唯出漏洞。”
姜远听得伍云鉴这话,嚼着干饼的动作停了下来,暗道,伍云鉴这厮也没安个好心。
谋逆者诛九族,这没什么好说的,这谁都知道。
伍云鉴说这话看起来脱了裤子放屁,实则不然。
这是要拿赵欣开刀,以绝所有门阀以大义灭亲之名逃脱。
所以才会有勿以小功而赦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