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可不管这许多,昨夜他家中正摆喜宴,饭还没吃上一口,就被叫进宫来。
昨夜又看赵祈佑飙了一夜的戏,连口水都没喝,此时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了。
不多时,文益收买来了几个大烧饼塞给姜远。
姜远眨眨眼:“你就只买烧饼?不会买杯豆浆?”
文益收有些茫然:“您没说啊!”
姜远无语凝噎,干啃烧饼不得噎死?
石五满脸焦色:“哎呦,侯爷,快进去吧,干吃就干吃了!
以往您与小的们在军中,馊饭都吃过,就当是现在是在军中了。”
姜远闻言白眼直翻,以前在先字营吃馊饭,那是练兵所需,谁科目完成的最差才吃馊饭,与现在能一样么。
姜远此时也无法,再让文益收去买豆浆也是来不及了,只得边啃烧饼边追赶群臣。
“父亲大人,来一块。”
姜远赶上姜守业,贴心的递上一块饼子。
姜守业哑然失笑,却是接了,他也饿。
姜远又将一块饼递给赵欣:
“拿着,吃饱了再上殿。”
赵欣一愣,静静的看了姜远一眼,双目满是愧意:“明渊,你不怪我?”
姜远淡声道:“说不怪自是假的。
我也能理解你的用意,但你知不知道,你此举坏了我的事。”
赵欣落下泪来:“对不起…明渊,对不起…”
姜远狠咬了一口烧饼:
“如今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呢?能重来么?
我不反对你亲手报仇,但你不该骗我,以后三年之内,不许出格物书院!”
赵欣讶然的抬头看着姜远:
“明渊…我值得你如此吗?”
姜远正色道:“只此一次,若有下次,你我之缘尽散,形如陌路!我不会再管你!你之死活,也与我无关!”
姜远这话说得已是极重,赵欣却是喜极而泣:
“明渊…欣儿谢过…若是再让明渊为难,欣儿自绝于君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