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严阵以待。
宁远一本正经道:“媳妇儿,速速卸甲!”
阮秀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笑意吟吟。
“可以卸甲,但是你先。”
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,男人就一把将她丢在床上,站起身,两手并用,火急火燎,三下五除二,就将自个儿脱了个精光。
转过身,没有半点害臊,宁远大步流星走来,还故意杵在床榻前,两手叉腰,站的四平八稳。
出乎意料,阮秀这会儿却没有遮住双眼,反而大胆凝望,绛唇微张,哪怕曾经目睹过,可仍倍感惊讶。
见她躺在床榻发愣,宁远怪笑一声,又往前跨出一步,身子稍稍倾斜,等到少女回过神……
两人之间,近在咫尺。
阮秀看着这个男人。
宁远看着这个美人。
男子初行此事,确实没什么经验,但一定很是猴急,就如宁远现在这般,只感觉心头躁动至极。
肝火旺盛。
想着要不要趁这个空档,一步上了床头,瞅准奶秀脸上那一抹绛红之色……
嗯,那滋味……
啧啧,不见得就比不上真正的证道飞升。
看着这样一个阮秀,衣衫不整,鬓发凌乱,两座硕大双峰横亘在前,宁远突然就理解了世俗王朝里的昏君。
某些时候,江山确实不如美人。
驰骋沙场,一将功成万骨枯,历经千辛万苦,无数生死,打下了江山之后,为的是什么?
说到底,不外乎权色而已。
就在此时,阮秀猛然回神,身子瞬间后仰,同时一把将他推开,怒气冲冲道:“臭小子,你想干嘛?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以它作怪?”
“没门!”
宁远咂了咂嘴,试探性问道:“真不能?”
“不可能!”
宁远随之低头。
“有味儿吗?我咋没闻到?”
“呸,怎么可能没有!?”
“娘子,真不骗你,今早我就好好洗漱了一番,并且早有预料,所以晚上喝完了酒,我都没去一次茅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