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真不骗你,今早我就好好洗漱了一番,并且早有预料,所以晚上喝完了酒,我都没去一次茅房。”
“……你憋到现在?”
“那没有,秀秀,你是不是傻了?你男人我可是元婴境,山上神仙,放个水而已,需要去茅房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我在认真考虑啊。”
“这还需要考虑啊?再者说了,退一步讲,刚刚你家相公我,可是伺候了你,轮到你了,你又不肯……”
“……你用的不是口。”
“其实我也可以的。”
“死变态!”
然后就这么过去了好半晌。
一个在想,一个在等。
最终阮秀还是没答应,果断摇头拒绝,对她来说,这种事儿,还是太难以接受了点。
没别的,不太干净。
宁远只好强行忍下冲动。
坐在床边,安静等待。
奶秀开始卸甲。
书上有那么一句,女为悦己者容,说得真是妙极,早晨打理妆容,耗费无数光阴,值得,此刻为心爱男子褪去衣衫,同样值得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洞房花烛夜,娇羞不可避免。
可更多的,还是欢喜。
自从当年在倒悬山,私底下结为道侣过后,两人虽然有过极多次的“偷吃”,可说到底,都没有跨出最后一步。
所以当阮秀卸下头饰,褪尽衣裙,宁远仍旧忍不住看的两眼冒光,才知道这个姑娘,是如何超乎想象的美。
前头凸起,后头挺翘。
腰肢盈盈一握,美姿容,一双玉腿横陈,似仙家白玉,不瘦,但又算不上肥,一掌下去,骤起肉浪波澜。
女子身如玉。
所以自然而然的,在宁远眼中,此刻阮秀横躺在床榻之上,就是一块泛着清香的羊脂美玉。
四目相对。
双手压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