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又道:“那你又知不知道,她曾连续数个夜晚,穿着清凉且暴露,在我门外吹拉弹唱?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宁远,不是什么好人,是个管不住裤裆的登徒子,你觉得那姑娘,还会是完璧之身吗?”
“就算没有我,身为长春宫弟子,修习双修秘术的她,以后又会不会遇到别的男子?会不会碰到不怀好意之人?”
“她是船家女,在红烛镇的时候,你这个北岳山神,离得近,自然可以好好照看,可她既然上了山,修了道,将来去了千里万里之外,你还能妥善照料吗?”
宁远随之伸出手掌,猛然聚拢握拳,说道:“人活一世,想要什么,就要去争去抢,牢牢抓在手里。”
“如此这般,哪怕到了最后,还是没有得到想要之物,至少你也可以不用过多苛责自己,理直气壮的怨天尤人。”
“可以说上一句,不是老子不够拼命,而是老天爷这龟孙,实在太过操蛋,太过恶心人了一点。”
默然片刻。
宁远问道:“魏大山君,有无道理?”
魏檗深吸一口气,随后侧身行礼,认真道:“多谢山主指点,魏檗此刻,犹如醍醐灌顶,困惑全消,受教。”
宁远笑眯眯点头。
“那么就请咱们的北岳山君,来担任我剑宗的第一位山头供奉,如何?”
这件事,宁远早就盘算好了。
现下的龙首山,有宗门之名,却无宗门之实,里里外外,都是如此,除了他这个宗主,几乎只剩下了弟子。
对于打理宗门,宁远又全无经验,自然而然,眼前的魏檗,熟谙山上与官场的他,就是最好的人选。
魏檗当然不会拒绝。
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,他能从当年的棋墩山土地,一跃成为大骊五岳正神,其中大部分,都是因为宁远的恩惠。
更别说,两人其实还是上下级关系。
因为大骊的十二位山水正神,皆是镇剑楼主的麾下,即便宁远对他发号施令,他也只能听从,不得违抗。
三言两语,气氛缓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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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檗应下此事后,打趣道:“山主,既然我成了剑宗供奉,那么俸禄什么的,总归是有的吧?”
宁远嗯了一声,“你觉得多少合适?”
魏檗却忽然有些赧颜,欲言又止,想了想后,还是试探性问道:“披云山接纳终南姑娘之后,我曾与她闲聊过,得知她想成为一名剑修……”
宁远果断拒绝,摇头道:“她的资质我看过,没有多好,并且不适合温养本命飞剑,还不如走寻常练气士的道路,以后勤勉一点,加上你的帮衬,未必不能在百年之内,成就金丹境。”
魏檗点点头,叹了口气。
然后只见身旁的山主大人,又与他补充了一句,慢条斯理道:“不过她要是真想学,也行,有空可以来我这边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