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国公身为正二品神将,哪能让奴婢一个勉强算是三品的家奴先走?这不合规矩。”
”不不不,云长史乃是天下榜上位榜的大宗师,哪能让上寒一个三品小宗师先进府?这不合道理。”
“护国公,也讲道理?”云鹊问。
“讲点。”
“讲的是什么道理?”
“大道真理。”江上寒笑着答道。
云鹊轻轻点头,随后展颜一笑:“既然如此,那奴婢就更得让护国公先请了。”
“这是何道理?”江上寒故作诧异。
云鹊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江上寒道:“因为奴婢也讲大道理,只不过您是跟人讲道理,而奴婢是跟鸟兽讲道理。”
江上寒畅然一笑:“原来云长史也讲道理啊,这是好事。”
“这,真的是好事?”
“这,当然是好事。”
“这只是你认为的好事。”云鹊冷哼道。
“难道云长史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?”江上寒笑问。
“奴婢认为,这是一件烂事。”
“有多烂?”
“就像几十年前蜀中之地的打打杀杀,尸体成山成山的腐烂。”
江上寒微微点头:“那确实很烂了,但是我没去过蜀中,也对当年之事,毫不知情。”
“你是说你无辜?”云鹊侧目。
“我没有说我无辜,”江上寒微笑,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,讲道理。”
云鹊沉默不语。
她发现她说不过江上寒。
她很苦恼。
就像这两年间,她常常因为吵架吵不过江上寒,而回到被窝一夜一夜的复盘。
但是复盘之后再战,云鹊发现自己还不是江上寒的对手。
云鹊很生气。
气自己明明占理,却难以争论胜出!
凭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