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啊!
这个江上寒,就是方我!
“云长史?”
“干嘛!”
“您,还讲道理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奴婢一直都讲道理。”云鹊语气失落。
江上寒笑了笑:“那这样,您先请?”
云鹊撇过头:“不,你先请!”
“你看,你又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奴婢就是因为讲道理,所以才让您先请。”
“哦?这是为何?”
“因为奴婢讲的是鸟兽生灵之道的道理,护国公,您知道吧?”云鹊试探着问。
江上寒点了点头:“【通感生灵道】,有所耳闻。”
“那此道的道理,护国公可讲?”
江上寒沉默了片刻,笑道:“以前不需要讲,如今好像也需要讲。”
“所以,护国公您讲的道理,比云鹊多啊,”云鹊低头伸手,“所以,您先请吧,掌教真人。”
江上寒又是愣了三息。
随后他摇头一笑。
“也罢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江上寒率先进了夜羽伯府。
云鹊十分的得意的开怀一笑。
江上寒,你也不过如此吗?
随后云鹊也蹦蹦跳跳的进了府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感受着身后云鹊开心的状态,江上寒心中又是一乐。
哄孩子么。
有的时候就是得让孩子偶尔赢一次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