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下的人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个,抚恤金的事要有准话。上回你说的那个数,他们想要个准信儿,不是说说的。”
“明天我让人把钱备好。死的三个人,每家两万美金。伤的按伤情另算。你把收款信息给我,三天之内打过去。”
阿宽看了他一眼。
上回谈的时候老五说过这个数,但那会儿是口头的。
现在说“三天之内打过去”,这是落了地了。
“第二个,工棚区加固。墙薄,那天晚上子弹穿墙打死人了。他们说至少要在外侧加一层沙袋或者钢板。”
“这个我跟龙飞说。码头上有多余的钢板,明天就能干。”
“第三个,晚上要有人在施工区站岗。不用多,两个人就行,他们心里踏实。”
老五把烟头按灭在脚边。
“沈总那边派了四个人过来,之后施工区的安保会交给他们,晚上会有人值班。”
阿宽愣了一下。
“沈总的人?”
“对。你回头跟他们碰个面就行。”
阿宽没再说什么。
他是沈念的人,知道沈念做事的风格,手底下的人出了事,她不可能不管。
派武装过来保护施工队,这是她的方式。
“行,那就这样。”阿宽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“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老五也站起来。
“阿宽。”
阿宽回头。
“替我谢谢你的人。能留下来的,都不容易。”
阿宽没接这个话。
他点了一下头,往工棚方向走了。
……
沈念的四个人是当天下午坐车到的。
一辆丰田海拉克斯,柬埔寨牌照。
车上四个人,穿便装,背包里装着家伙,没有大张旗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