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去找老五,也没有去找杨鸣。
他回到工棚里,把施工队的人叫到一起,蹲在空地上说了一些话。
说了多久不知道,但说完之后,没有人再往码头方向走了。
花鸡在仓储楼二层的窗户后面看到了这一切。
他没有下楼。
杨鸣也知道了,贺枫跟他提了一句。
“龙飞把坤萨的头挂在码头入口了。”
杨鸣正在看一份单子,头没抬。
“嗯。”
没有其他话。
那个头在码头入口挂了三天。
第三天傍晚,花鸡让人摘下来扔了。
没有人问为什么挂,也没有人问为什么摘。
该看的人都看到了。
……
当天晚上,阿宽找到老五。
老五在仓储楼后面的空地上抽烟。
旁边停着一辆五十铃,车斗里堆着几捆钢筋,是明天要卸的。
阿宽走过来,也没客套,蹲在旁边就说了。
“我跟他们谈了,只有两个要走。”
老五吐了口烟。
“要走的哪两个?”
“小建的老乡。两个人一起来的,小建死了,他们不想待了。”
老五点头。
“路费给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我跟他们说了,走的话港方出路费,不会扣工钱。”
“行。明天让他们来找我拿钱。”
阿宽沉了一下。
“留下的人有几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