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。
“沈牧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怕我哥吗?”
沈牧愣了一下。
“你哪个哥?”
“都怕。”晚晚笑了,那笑容很轻,“他们都很凶,但他们是好人。”
沈牧看着她,阳光落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晚晚靠在他肩上。
他没动,只是站着,看着窗外那片碎碎的光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,但他知道,他现在不想停。
叶昕走的那天,天气很好。
万晴开车来接他,圆圆站在门口挥手,战奶奶往他包里塞了一大袋吃的,晚晚站在旁边,笑着说了句早点回来。
叶昕看着她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。
他上了车,车开出巷子,从后视镜里看见老宅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点,消失在晨光里。
万晴开着车,偶尔看他一眼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叶昕想了想。
“想晚晚。”
万晴没说话。
叶昕继续说。
“她今天笑得很开心。”
万晴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不是挺好的?”
叶昕没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脑子里却想着沈牧。
他走了,那个人还在。
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他知道,他得信晚晚。
信她能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