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他说。
沈牧看着他,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轻,带着一点苦。
“怎么证明?”
安岁岁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沈牧,看了很久,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沈牧站在窗前,看着安岁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他的手插在口袋里,手指慢慢收紧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,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“北边的人醒了。他开口了。”
沈牧盯着那行字,指节发白。
他回了一条:“说了什么?”
那边回得很快:“东西在沪城,被人转移了。”
沈牧把手机收起来,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
阳光把树叶照得发亮,风一吹,满树碎光。
他想起安岁岁说的话——
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他拿什么证明?
他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说。
他站了很久,久到晚晚从楼上下来,站在他身后,叫了他一声。
“沈牧?”
他转过身,晚晚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点担心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笑了笑。
“没事,想点事。”
晚晚没追问。
她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