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递给叶昕。
信很短,只有一行字。
“你父亲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
——周衍”
叶昕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父亲的事?
他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是车祸去的。他记得的只有那天晚上的电话,母亲的哭声,还有后来的葬礼。
别的,什么都没了。
“他想干什么?”他问。
安岁岁摇头,“不知道。但他肯定知道一些事,关于你父亲的。”
叶昕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:“能查到这些照片是从哪儿拍的吗?”
安岁岁点头,“已经在查了。”
“那扇门上的门牌号,我让人去查了,是沪城一个老小区的地址。”
“你小时候住过那儿吗?”
叶昕想了想,“住过。五岁之前,我们家在那儿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安岁岁说,“周衍在提醒你,他知道你的事,知道你家里的事,知道你可能不知道的事。”
叶昕握着那些照片,指节发白。
“他要什么?”
安岁岁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。
“也许,他想让你去问他。”
那天晚上,叶昕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手里握着那些照片。
月光很亮,照得照片上的人脸清清楚楚。
他母亲的笑,父亲的笑,还有那个裹在被子里,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。
他看了很久很久。